沈如意理所应当的回道:“对啊,我不爱看正史,既没耐心看它又看不懂它。

但野史就不一样了,绝对的脑洞大开,还绝对够野,看起来特别有意思。

真的,陛下,野史特别的好玩。

而且我看完后,觉得大多数还是非常有道理的。

您想想,若的是开国的帝王,你会让人记录您曾经因为缺银子花而刨过别人祖坟的事吗?

不会吧。

比如我是您下面的兵蛋子,我是主要的撅坟人,我能逢人就说我撅过谁谁家的坟吗?

肯定不能说啊,不但不能说我甚至还会警告别人把这事给我捂死了,打死都不说。

可总有些嘴大的管不着自己话的人把这事无意间给透露出去。

然后被人专门记着写在了这些书上,供后人传阅,这就是现在的野史。

您能说它一定就是假的吗?不能吧。

史书都是胜利者书写的,肯定是经过一些美化后才写出来的,反而会失真。

比如后人为自家的某个祖宗写传记的时候,能写他们家的祖宗小时候曾经常尿床?

或者写他们家的祖宗小时候曾被路上的一小狗追着跑了好几条街?吓的屁滚尿流。

或者写他们的祖宗曾在路上偷看过其他美貌娘子吗?

这事肯定不能写啊。

要写就写他的俊朗帅气,写他的才华横溢,写他的家国天下和雄才伟略,写他官居几品,封妻荫子。”

官家:“……”

“你这个逻辑和推理倒是没毛病,就是……”

“陛下,您信不信以前好多前朝墓早已经被人盗的差不多了。

不然没钱花了,光盗这些大墓都能发家致富。

我能想到这一点,难道别人就想不到吗?肯定不是。

别人肯定也这么想过,可最后费劲吧啦的挖开一看,空的,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是不是从这事上就可以反推回去,死后陪葬好多东西是极其不聪明的做法。

是不是也能从侧面证明我是真的悟道了,我悟到了人生的真谛。

虽然我没啥学识吧,可在大是大非面前,我觉得我拥有绝对的大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