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听出乔婉娩话里的试探之意,继续装柔弱,“乔姑娘,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江湖游医,没有本分内力,来此盛会也是想看看热闹,并无想试剑之意。”
肖紫矜这个护花使者见李莲花三番两次拒绝乔婉娩,再加上李莲花同李相夷实在是太像了。他上前一步,逼问道:“这位先生,居然能以江湖游医的身份入我百川院,不知是何来历?”
“还有,你为何要戴着面具,难不成你是金鸳盟的余孽,是来破坏赏剑大会的?”
可以说,肖紫矜这话问的不客气极了,最后一句话更是给李莲花扣上金鸳盟余孽的大帽子,正是生怕李莲花能顺利走出百川院啊!
其实,肖紫矜最开始只想问问李莲花是何身份。不过,在他余光扫过明显又陷入回忆中,思念李相夷的乔婉娩身上时,他怒气上涌,当即就想给同样身形的李莲花一个教训。
李莲花知道肖紫矜不想自己回百川院,可是,他没想过肖紫矜对李相夷的厌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仅仅是遇见一个身形相似的人,都要找麻烦。
啧啧,他的眼光啊,还真是从未看清过身边人。
怪不得李相夷会中了云丘彼的毒,不冤,不冤啊!
台下,云飞见李莲花被为难,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飞身上台,将李莲花挡在身后,“百川院的人仗着武功逼迫一个普通人,这就是你们百川院管理江湖的方法?”
“我今日倒是开了眼界了,就是不知道李相夷若是知道你们恃强凌弱,威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乔婉娩大惊失色道:“你知道相夷的下落?他在哪里?”
见状,肖紫矜赶紧扶住因激动而有些气息不稳的乔婉娩,“阿娩,别激动,我看他们就是存心搅乱赏剑大会。”
“再说了,李相夷已经消失十年了,他不会回来了,你不要被他骗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李相夷还活着,那他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愿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