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自杀殉情的方式又不是只有和爱人用同一种方式死去才算殉情。”
“你绑一块石头跳海里,不一样是殉情?”
“不一样是和溶解成海水的薇涅尔去往同一个地方吗?可你没有,你选择的方式不是在拯救,而是在屠杀。”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冷厉:“你在这里表现自己的深情有用吗?事实难道不是薇涅尔溶解成水,而你活得好好的。”
“甚至靠着乐斯的生意活得风生水起。”
“甚至有闲情逸致用无辜少女做人体实验。”
“你不是深情,你只是在以深情为借口,为自己的懦弱与不守信做掩饰。”
“你知道这是在辜负你和薇涅尔的约定,可你想活着,你想活得好好的。”
“所以你用这样的理由麻痹自己,甚至欺骗自己,将所有能让自己心安理得的行为都包装成拯救薇涅尔必要的过程。”
“以此来让自己心安理得的活着……”
“你闭嘴!”暴怒的瓦谢出声打断荧的话语,“你没有经历过这一切,你没有理由,更没有资格在这里指责我,你不配!”
瓦谢这一声近乎是拼尽全力,歌剧院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到他声嘶力竭的呐喊。
所有人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包括荧和伊牙。
但她们沉默的原因有所不同。
荧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平复心情,良久以后才睁开眼睛看向瓦谢:“伊牙说得没错。”
“你真的让人感到恶心。”
“确实不配,但不是我不配评价你,而是你不配听我们给你讲道理!”
伊牙点头,非常认可的开口:“我们没有经历过这一切,不了解你的痛苦。”
“因为我们不需要去了解。”
“你痛苦,你觉得失去爱人让你万念俱灰,那因为你而失去生命的少女呢?那些少女的亲人呢?难道你想说你的痛苦在他们之上?”
“你是制造痛苦的人,单从这一点来看,你没有任何资格在这里向大家说明你的痛苦。”
“我们也不会共情你的痛苦。”
“因为如果我们若是共情而对你产生同情,那就是对那些因你而失去生命的人……”
“最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