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的女子则娇小灵动些,穿着鹅黄色绣缠枝藤纹的窄袖衣裙,外罩一件浅碧色比甲,腰间挂着几个颜色各异、绣工精巧的小香囊和玉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梳着双环髻,各簪了一朵小巧的珍珠绢花,脸颊还带着些许未脱的稚气,一双杏眼大而明亮,自然便是沈念。
沈念拿着一个食盒,一蹦一跳的喊道:“姑祖,玄冰姑祖,桃溪姑姑,小凉儿,我带了东市‘酥香斋’新出的点心和南街‘老茶头’的晨露茶!”
沈凉眼睛一亮,从秋千上下来:“念师姐,快给我尝尝。”
“就你个小贪吃鬼,姑祖他们都没吃呢!”沈念宠溺的一笑,麻利地打开食盒,糕点香甜的气息顿时飘散开来,冲淡了花园里淡淡的药草与冰雪味道。
火薇儿终于放下那怎么看都不满意的肚兜,揉了揉眉心,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又望向城主府主殿的方向,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城主府西侧,一处偏僻的、引地下寒泉构建的酒窖。窖内寒气森森,一排排墨玉酒坛沉默伫立,坛身凝结着细密的白霜。这里是临天的私人领地,藏着他从各处搜罗或亲手酿造的珍稀灵酒。
此刻,一道几乎与寒气融为一体的白影,悄无声息地滑入酒窖。玄白依旧一身白衣,银发如霜,只是今日的白衣似乎更朴素些,方便行动。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精准地扫过一排排酒坛,最后停留在一坛坛身刻着三道火焰纹、封印最为复杂的“烈焰寒心”上。
临天嗜酒如命,尤其珍爱这烈焰焚心,据说饮之如吞火炭,入腹去冰寒刺骨,让人享受极致的冰火两重天,平时看得跟眼珠子似的,窖口和这酒坛上都布下了重重禁制。
玄白冰蓝色的眼眸微微闪动,指尖一缕细微到极致的冰寒灵力渗出,并非强行破解,而是如同最灵巧的钥匙,沿着禁制灵力流转的缝隙与节点,精准地探入、干扰、暂时“冻结”其触发机制几个呼吸。整个过程无声无息,甚至没有引起酒窖内寒气与禁制之力的明显波动。
“咔哒。”一声轻响,坛口封印悄然开启一道缝隙。一股灼热暴烈的酒气混合着浓郁灵力逸散出来,瞬间将周围的寒霜都蒸腾起一片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