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早投生,投生个小孩吃肉烧饼!”小亮也跟着他们学着鞠躬。
“扑噗!”韩昭昭突然笑了,这小亮,真是……是什么,她忽然不知道该用啥词来形容他了。
小三子、小亮、牛小芸,也跟着没心没肺的笑,牛小民牛小莲也扯了扯嘴角。
大家把东西收拾收拾背上,开始出山,默默走了好远,几人同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那个崭新的小土包,叹息一声,扭头继续走了。
下山的时间变得很快,找到藏起来的三轮车,大家装好车,闷头往城里走。
山下大地里人很多,有锄地的,有间苗的,也有补种的,农民都很忙,没人顾得上抬头看一眼他们这些挖野菜的城里穷人。
是的,在农村人的眼里,来农村挖野菜的,也是穷人,唯一和他们有差别的,就是户口地不一样。
京城周边近郊的农民,有一大半是菜农,他们挣工分,跟城里工人差不多,也是有供应的。
一年的工分,年底结算成钱票,生产队按工分不同,给分粮票、副食票、布票等生活必需品票证,菜农们自己拿着分到的票据,自由去粮店供销社购买日常所需。
唯一不同的是,城里的工人是一月发一次钱票,菜农们是一年发一次钱票。
城里的工人工资比较高,旱涝保收。菜农们工分价值低,看天吃饭,交足了国家的,剩下的才会分给自己。
今天大家的兴致都不高,虽然收获也很多,但他们一想起亲手埋葬的那个女孩,就高兴不起来。
到了家门口,小伙伴们各自把自己那份野菜拿回家。
他们商量过了,收获药材由韩昭昭统一炮制后,卖了钱大家分。
野菜什么的不值钱,就自己带回去自己收拾。或存或卖,全由自己做主。
今天挖到的药材不多,百部和丹参加起来才一百来斤。
晚上老太太小亮妈下班后,帮忙把野菜择了。
韩昭昭带着小亮五妮收拾药材。
老太太:“咦?刺嫩芽?昭昭,你们打哪掰的刺嫩芽?京城还有刺嫩芽,我咋不知道呢?”
韩昭昭还没说话呢,小亮抢答了:“韩奶奶,这能吃不?小民哥说这是鸟不沾,不叫刺嫩芽。”
“咋不能吃?这刺嫩芽老好吃了!搁东北,这可是稀罕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