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起哄我承认,但这缸真不是我砸的。”
“老师,我们几个给他证明,真不是杨红军砸的,是领头的那个小眼睛砸的。”
“就是,老师,我也看见了,我们班的同学都没动手。
当时,我也想砸来着,可撒摸了一圈,根本没找到石头砖块。”
老班快被气死了,“冯德光,咋哪哪都有你呢?还你想砸缸?名字里带光你以为你就是司马光呀?
真砸了今儿你家就摊上事了,到时候赔钱,让你爸回去打死你!”
“还有你们几个,知道什么是封建残余,什么是剥削阶级你们就跟着瞎起哄?
大清亡了一百年了,你们这么积极,可惜投生晚了!
还打还砸,打砸什么?你们这么能耐跟鱼缸较什么劲,怎么滴,鱼缸得罪你们了呗?
有罪的是剥削人民的皇权阶级,不是鱼,也不是缸!大清政府早被推翻了,伪皇上倒是在呢,有本事你们去监狱砸溥仪去?
真是的,都什么玩意儿,咋不能死你们呢!”
老班一阵喷,跟机关枪似的,把一群小学鸡喷的秒变鹌鹑,他心里的火才稍微泄了点儿。
等了一个来小时,老班被小学鸡们气得脑袋都快炸了,工作人员才回来。
韩昭昭看到老班长松了口气,心想,老班真不容易,摊上这群不省心的,他快被气到爆血管了吧!
“追上了吗?问清楚那是打哪来的孩子了?”
年轻的工作人员很沮丧,苦笑着摇头,“没追上!这几个孩子太狡猾了,专往人堆里扎。
他们还忒坏,一路上踢倒好几个钓鱼的水桶。你看,摔了我一身泥巴!
老师你带着同学们回去吧!今天这事和你们没关系,我会向领导和你们学校通告的。
刚才我追那几个孩子,才想起来,有两个小子是来偷过锦鲤的小偷。
没得手被抓住,他们这是报复呢!”
老班这次是真正把心放下了,集合队伍,带着同学们去公园门口和其他年级集合。
回学校的路上,同学们也在私下嘀嘀咕咕。
“哎呀,今儿是真悬!如果当时手头有砖头,说不定我也会被忽悠着砸了鱼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