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看到关老爷子正开了酒瓶盖在那闻味呢。
“别说,刘一手这泡酒的手艺还没丢,这虎骨酒泡的好。也不知道这基酒他打哪淘噔的,也是顶顶好的粮食酒,不比茅台差。”
韩昭昭:不愧号称老酒腻子,说到酒,您是专业的!
老头再爱酒,韩昭昭也不会告诉他,这酒是自己酿的!
她就不吱声!
老爷子年龄越大,过日子越拖踏了,以前多干净利整一老头,现在屋里头弄得乱糟糟的。
韩昭昭挽起袖子就开始收拾,桌子柜子给擦了,炕上铺盖给叠起来放炕琴上,扫完炕,洒点水,把地扫扫。
收拾完,去厨房给整理整理。
锅台擦干净,菜板刷干净,灶底的灰给掏了,柴火给垛好。
“关爷爷,天暖和了,不用烧炕您该烧煤炉子了。”
老爷子还用着大灶呢!不烧炕就有些浪费柴火了。
“这就烧,小三子和小民礼拜放假给我去买煤球,买回来我就生炉子。
昭昭,你刀口好,把水疙瘩给我切了。切细点,上次你拿来的辣椒油还有呢,在碗柜里,你找出来拌上点。”
关老爷子家的碗柜不大,是用两根木橛子固定在墙上的。
韩昭昭边切疙瘩丝,边嘱咐,“关爷爷,虎骨酒先别急着喝,多放放,药劲散出来,喝了才有效果。”
老爷子叼着烟嘴眯着眼,笑着说:“甭嘱咐,我懂!
爷我喝了一辈子酒,这还不明白?”
“要说喝酒,咱老京城是有讲究的。当年京城搁清朝的时候,实行喝黄酒。咱国内的黄酒四个产地,你记住了,山东,山西,京城,绍兴。
京城黄酒占一大流派,现在是不喝了,你记住,正宗京城炸酱面,如果没有黄酒在这酱里边,味儿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