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草原汉子喜悦之余,心底更加对大明畏之如虎,那股敬畏深深的埋藏进了血脉之中,不敢或忘。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愁,噶尔丹就是坐困愁城的那个人,他脸色惨白的目送五百花毛罗刹人背约远去,沉默如一尊雕塑。
“野蛮的罗刹鬼,不讲信义的花毛蛮夷!” 噶尔丹喃喃低语,转而语气又激昂乃至癫狂起来,“我乃准噶尔大汗,就是死,也要轰轰烈烈!”
“楚琥尔乌巴什,你们这些叛徒,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噶尔丹发出凄厉的嘶吼,开始召集亲信和最后的精锐,要殊死一搏。
“大汗!识时务者为俊杰,楚琥尔乌巴什说的对,中原又出了一位天可汗,草原的子民必须向其臣服。”心腹将领丹济拉的话,宛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是啊,是啊,大汗,丹济拉说的对!”另一个心腹杜尔伯克接过来话头,“天可汗来了,草原儿女岂可顽抗。”
他一边说着话,还不耽误他挥挥手,将士们随着他的手势行动,瞬间便将噶尔丹堂弟阿拉布坦捆绑起来,又围住了噶尔丹。
噶尔丹心若死灰,耳边却传来堂弟的大吼声:“丹济拉、杜尔伯克你们混蛋,怎么敢如此对我!混蛋,放开我。”
他苦笑一声,心说自己总算没有失败透顶,到了最后时刻总算还有一个堂弟是忠于自己的。
“楚琥尔乌巴什叔父给了我密信,没有我的故意配合,你们俩的行动,岂会如此顺利。”阿拉布坦继续怒吼,也扯下来最后一块遮羞布。
“算了,毁灭吧!”这便是噶尔丹最后的想法,他虽然没给明军和叔父楚琥尔乌巴什带来损害和麻烦,但死的还算体面。
草原的汉子们也没阻挡他走进熊熊大火,毕竟曾是部族的大汗,也不可太失了体面,噶尔丹在火海中狂笑,最终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