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失误脚滑,对于后街的丧尸们来说,应该算是铁板烧出餐了吧?
纵然顾虑很多,但我依旧是把心一横,间歇性脑子一热似乎已经是我末世以来的习惯,为了平衡好一些,我甚至把另一只鞋也脱了下来,抓在手里,身体向后退了三步,全速向前冲去。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至少我看一些闯关类节目都是如此,速度快的往往都能坚持的久一些远一些才落水,虽然弄不明白其中原理,但此时我也是照猫画虎听天由命。该说不说,过往经验诚不欺我,我甚至都没有感觉到脚下有什么不对,既不烫也不滑,反而随着前进还想起了咯吱咯吱的节奏感,仿佛是给我打着节拍鼓励我前。。。。。。?!
正当我目睹着眼前的胜利,已经做好原地起跳,扑向临院的围墙那一刻,我脚下突然感觉没了支撑,伴随着咔嚓一声的脆响和稀里哗啦的散落声音,我直接亲身体验了一把重力加速度。
刚才发生的一切可能只过了一秒钟,但是这一秒在我的脑海里却被变成了上百帧的切片,一幕幕的逐帧播放,虚化的屋顶,有些模糊跟我一起自由落体的泥块,断裂的房梁,破旧的墙壁与一张残破的娃娃抱鱼图,浓浓的烟味,身下有些弹力且绝对不是地面的感觉。
眼前一黑。
。。。。。。。
“wc,于朗?!”
我缓缓的重新睁开眼睛,我确定我没有晕过去。只是这一下摔得我有些七荤八素,喉咙里又是微微发咸的感觉。眼前有些花,屋子里很暗,但是有些光亮从我掉下来的房顶透了进来。我身边都是些断木残瓦,还有未消散的还在不断漂浮的烟尘。我抬手挥了一挥烟尘,又抹了一把脸,先确认了一下自己胳膊腿是否还能动,才定睛向出声地方看去。
房间里有除了我居然还有五个人,这五个人中四个我都认识。
林宜,冯迪,那个叫什么二狼崽子的阴厉男人,一个貌似受了伤我不知道叫什么但是些许面熟的灾委会杂兵,以及一个被捆了起来的矮个子秃顶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