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点点头,也就不再多劝;吕行止一贯是有自己主意的,特别是在念书上,陈氏一般只会叮嘱他让他多注意身子,别因为念书把身子弄垮了。
虽然吕行止每次都说他心里有数,但陈氏看到还是不忘叮嘱。
吕行止眼睛在看书,但心思却拉远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守岁在干什么,莫不是又在烤红薯?
还真被他猜对了,苏小荷此时还真在烤红薯。
“外祖父一个,外祖母一个,我一个!三个正正好!”
苏小荷拿着三个红薯就去了厨房的灶里,把红薯埋在火堆里用土灰盖着。
其实她是想直接在堂屋里的火盆里烤的,但因为三个红薯实在太大,她又想一次性烤了,这才拿到厨房里。
“这丫头,不是才吃饱没多久么?咋又开始折腾起烤红薯了。”
李氏看着苏小荷去了厨房,无奈地说道。
“这大过年的,你别说孩子,不好。”苏老头悠闲地喝着果酒,看着窗外。
“嘿!老婆子,下雪了!”
窗外果然飘起了雪花,“瑞雪兆丰年,看来今年也是一个丰收之年。”
李氏捧着热茶杯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雪花一片片落下来,眼里都是欣喜。
“荷丫头,下雪了。”李氏对着厨房方向喊了一句,苏小荷立马走出来站在屋檐下看。
“真的耶!这雪下得还蛮大!”苏小荷手里捧着一个刚烤好的红薯哈着气说道。
另一边,吕行止拿着书也站在屋檐下看着雪落下。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雪落下,吕行止看着苏小荷家的方向,突然就想到了这句诗句,喃喃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