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一发炎息给人喷飞了
这叫法术失忆
监渊莫名其妙的还挺喜欢变成敖洛的感觉,回寝室了也没变回来,被揉捏了一番之后,又变回了白虎,背着敖洛在学校里闲逛
像以前一样看着他维持着校内的善良值
剪掉烂掉的枝叶,让它长出更好的
自从结侣以后,敖洛就感觉像是开始养老了一样
性子不炸了,病也好了,念咒语都不装一下了
有了崽之后更像是老了几百岁
经常会像囚牛一样絮絮叨叨的
偶尔会让囚牛产生一些小小的自我怀疑
“阿渊……”
“嗯?”
“呼……哈……”
“嗯。”
今天太阳有点好
监渊于是扭头,背着他往寝室回
漫步上楼,轻轻敲了敲门
咔的一声,门裂开两条缝
监渊呆住了
手足无措地举着爪子,没敢接着敲了
开门的是兵铠虎
还好,其他几个都不在
他盯着门看了好一会儿
还是阿洛醒了帮忙修一下吧
他最近搬山功又破了一个境界,这款限制器已经快限制不住它了
经常性的感觉力量在身体里奔涌,感觉任何东西都没重量了
一般兽可能就战意飙上来回家打擂台去了
他不一样,他自制力极强
还好床够结实,还有可以台阶上,如果是梯子的话,他一踩上去绝对会断
盖着敖洛,盖上被子,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机,给儿子打视频
“唔嗷~阿父~”
敖年有些变粗但仍然清脆悦耳的幼崽叫声从手机对面传来
前一句话意思很多,是表达亲近和想念的词句
监渊轻吼两声
就这么唠了半个多钟头
最后小家伙隔着屏幕蹭了蹭他,希望他早点回来
通话挂断
监渊也有些舒服的趴下了
和孩子们聊了很久,心里舒坦了很多
他一段时间内接触不到孩子们就会有点焦虑
预估了一下力量
稍稍把怀里的小兽抱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