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他们找到我,让我借先皇驾崩一事,重创御医派,并伺机夺取御医派的至宝“血蚕蛊”
“那血蛊何在?你得到它了?”
始终未发一言的风长老忽地开口问道…
“血蚕蛊百年来从未现世,养蛊之法虽在坊间流传,却从未听闻有谁当真育出了成蛊,所以此番我也并未将这事儿放在心上,却不想唐家那丫头…”
“仙儿?”
弑魂君大吃一惊,你是说“血蚕蛊”就在仙儿的身上?
“十有八九,老夫的“七尾清”虽不如毒王的“血天毒”,但也是世间一等一的毒药,若非“血蚕蛊”那丫头如何能解“七尾清”毒…”
闻言的弑魂君面露忧色,仙儿此时或许正在秦陵的地宫中,若那两只无常鬼找上她,就算有邵阳从旁周旋怕也难以应对…
“关于这事儿,我想用不着担心,那丫头将血蚕蛊一事藏的很隐蔽,若非深耕岐黄药理之人,绝难察觉其中的异样…”
听了鬼琛潼的解释,弑魂君才稍稍放心,接着问道:“你可知阎君取血蚕蛊所谓何事?”
“这倒不知,我与阎君已有十余年未见,但我听闻阎君曾习一功法,名为“嗜血魔功”,需以剧毒之物为引,或许是修习时毒性发作,才需取血蚕蛊解毒…”
弑魂君暗自点头,这个解释确也合理:“最后一个问题,你可知阎君此刻身在何处?”
“正如我先前所言,我与阎君已有十多年未见,但我猜测,阎君应该并未逃离郢都府…”
“没逃?那他在哪儿?”
弑魂君一愣,当年自己进攻地狱门时并未留手,十殿阎罗,手刃其七,冥府三王,毙杀其二,除了未曾露面无常二使和巫王,就连阎君自己及手下的判官都重伤在了自己的剑下…
可当时自己搜遍了冥府十八殿,也未能找出躲藏起来的,阎君与判官等人…
鬼琛潼脸上血色尽褪,沉默良久才嘶声道:“我若说了,便再无回头路了…无常使勾魂索命,必然不会放过我…”
“哼,你若不说,我现在便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