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嗓音在客厅中回荡,贺昭薇感觉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有砂纸在喉咙里摩擦,干涩而疼痛,声音低沉而微弱,带了些宿醉后的疲惫与无力。
“你先喝点儿醒酒汤舒缓一下,昨天晚上是封诚将你送回来的。”
转身去了厨房端出来了她一早起来熬好的小米粥,想着贺昭薇醒来胃空落落的肯定会难受,便提前准备好了。
将一切都准备好放在茶几上,她窝在了沙发另一角。
醒酒汤下肚感觉肚子有些胀胀的,喝不下去了,但感觉身体倒是舒服了不少。
“封诚送我回来的?”
她记得不是只叫了许如蕴吗?怎么变成封诚送她回来的?那她人呢?
许如蕴看出了她一脸的困惑,上前去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将昨晚上的事情娓娓道来,自然不能让她们二人知道自己是去监视她们,许如蕴便撒了一个谎,真闹肚子去了。
听见封诚为自己挺身而出,贺昭薇心底存了一丝感激。
昨天实在是难受得紧,才不得已去借酒消愁,这件事情也已经过去了,贺昭薇低垂着眸心底暗暗发誓着。
说到了封诚,许如蕴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
“薇薇你是不知道啊?昨天晚上人封大帅哥将你送回来之后可体贴了,将一切都给安顿好了!”
见贺昭薇不为所动,许如蕴来了劲儿。
“你刚刚喝得醒酒汤都是他准备的,还有床头柜上那杯准备好的热水也是他怕你晚上起夜难受备好的!”
而此刻贺昭薇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有些空洞,将温热的小米粥送入胃中才觉得好受些,对于许如蕴在耳边的叨叨她一点儿也听不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