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太见知君这么说,其余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她也知道知君心里又怎么会不担忧,既然孩子已经做了决定,她这个做外祖母的不能让孩子难受。
她拉住知君的手拍拍笑道:“你说的对,云礼自幼熟读经书,又是我大梁最有才学的人,年纪轻轻便是太傅,不过是帮着顾老将军和西域联合国军打仗而已,二十年前顾老将军就能把他们打败,二十年后依然可以,何况还有云礼帮着,他不会有事的。”
闻言知君也点点头,随后笑着看向陈老太太,之后便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起此事,又开始说起回临安的事。
而此时书房内气氛却是很压抑,过了很久陈遂安才道:“活着回来,别让我没脸去见我姐姐。”
陈遂安一直认为若是没有自己王宴礼和知君便不会这么相熟,更谈不上能成亲,所以一旦王宴礼有什么事,这无异于是害了知君,这让他以后下去了有何脸面去见自己的姐姐。
而王宴礼自然知道陈遂安这话的意思,也郑重承诺,“我一定会好好的,不会让你没脸见我岳母。”
闻言陈遂安却笑了起来,“你倒是适应的挺快,快叫我声小舅舅听听。”
王宴礼见状也挑了挑眉反问道:“你确定现在要听?”
陈遂安见他这副样子真是跟知君方才威胁他的样子一模一样,心道那丫头果然是跟他学坏的,还真是近墨者黑。
这厮更是有八百个心眼子,若是他拿出对付朝中官员的态度对付自己,自己可真招架不住,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觉着这句话挺对的,大丈夫能屈能伸,他是大丈夫。
“算了,毕竟你和我一个年纪,虽然按照辈分我就是你舅舅,可毕经和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同窗,现在若是让你舅舅的叫我,我也不自在,所以私底下你我还是以朋友相称的好。”陈遂安道。
王宴礼淡笑不语,只静静的看着陈遂安,一直看的他心里毛毛的。
终于陈遂安再也忍不住了便道:“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