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脱还边看着知君道:“王家家训,内宅的事都听夫人的,所以我要听君儿的。”
闻言知君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这是在报复自己方才在饭桌上调戏他?一定是。
知君的好胜心一下子便被激起,她也看着王宴礼勾起一抹顽皮的笑,随后看着他微微抬腿放在他坐着的大腿上夹着嗓子道:“既然夫君说要听我的,那边请夫君为我褪鞋袜可好?”
若不是有好胜心作怪,知君绝说不出这样的话出来,若是平日她听到这样的话怕是都要抖上一抖,偏偏今日她就这么赤裸裸的说出了口。
王宴礼微微扬眉,低头看向放在自己腿上的一节小腿,小巧精致的绣花鞋上绣着鱼戏莲叶图,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腕,她从换洗室出来没有穿筒子袜。
看到这一抹雪白,王宴礼脑中又想起了下午在换洗室看到的那一幕,也是一样的白,身上的肌肤完美的好像一张上好的宣纸,柔软细腻。
他抬手抓住知君的脚腕,大手抓住她精美的绣花鞋慢慢的脱了下来,然后把鞋放在自己的鞋子旁边。
接着他又捞起知君另外一条腿直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动作熟练的又脱了她另外一只绣花鞋。
看着他这么自然的动作,知君有些后悔争这一时的长短了,没事她为什么非要和他争这个呢!害羞就害羞了,今天下午他不是也害羞了,也算是扯清了。
可这下好了知君想缩回腿王宴礼却紧抓着她的脚腕不放她离开。
“你做什么?”知君有些气恼起来。
“我都帮君儿脱鞋子了,君儿是不是也要帮我脱?”王宴礼看着知君微微笑道。
闻言知君看了一眼他已经脱掉的鞋,“你的鞋不是已经脱了吗?还要我脱什么?”
“鞋子虽然已经脱了,不是还有衣服吗?公平起见,君儿给我脱衣服吧!”说着便打开双臂一副要等着知君给他脱衣服的样子。
“你,你耍无赖!你上身只穿了寝衣,还怎么脱?”知君没好气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