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宴礼却坐在贵妃榻上等着她,见知君出便朝她笑了笑道:“君儿可要上妆?”
闻言知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道:“自然,雨珠和青竹呢,怎么还不见她们进来。”
按理说她方才起床时她的丫鬟就应该过来了,可刚刚他正在穿衣服,知君便没有唤她们,不过只看换洗室里的热水,她们应该早已经来过了。
“我让她们出去了。”王宴礼走到知君面前笑道。
“你,你让她们出去,谁给我上妆?”若是只抹个润肤膏,她自己便可以,可自从她成亲后便有青竹给她上妆和梳头,妇人的发髻复杂又繁琐,她自己又不会。
“自然是我给君儿上妆。”说着便悠闲的扒拉起她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
“你?”知君惊讶的看着他,她都不会,他一个男人能行吗?
“你会给女子上妆?”知君狐疑的看着他,仿佛只要他敢说会下一刻她便把他赶出沈府。
“这个,没试过,不过应该不难,我的画技虽不如二弟,可也不错,给君儿上妆应该够用。”王宴礼打开了一个口脂盒子,放在鼻下嗅了嗅才道。
听他这么说,知君心里刚起的那点小醋意便消失殆尽,他没有给别人上过妆,她是第一个。
想到这儿知君便笑着点点头,“先说好,你不许把我化成丑八怪。”
“君儿天生丽质,为夫就是想画丑都很难。”说着便挑了一盒香脂放在鼻下又闻了闻才拿起上妆用的面扑取了一些给知君抹了起来。
知君看他认真的样子,涂抹在脸上的手也分外的轻柔,竟比青竹的手还轻,便闭上了眼任由他去,反正今日她起的早,即便最后他画坏了,大不了洗了重新上妆,时间也来得及。
过了约么一盏茶的功夫,知君感觉他放下了面扑便睁眼看向铜镜,脸上的胭脂涂抹的很均匀,没有很夸张,却也能衬的气色很好,知君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