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陈府知君先拜见了外祖母和小舅母,又逗了会正咿咿呀呀学语的小团子,便和小舅舅去了书房说了昨晚她和王宴礼说的那番话。
陈遂安听完没有先给知君建议,而是先问道:“云礼是如何说法?”
闻言知君笑道:“他挺看好的,不过小舅舅你怎么看?”
“呵呵!他都看好的生意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依照你的想法做就是了,有他给你兜着底不成功都难。”
闻言知君皱起了眉,“舅舅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若没有王宴礼我的生意就做不好了是吧!”
“你这丫头听不出好赖话是吧!我是觉着你这个想法不错,又有他的人帮你,这个生意做起来后赚的银子不比你现在少。”陈遂安忙解释道,这丫头现在被王宴礼惯的是个炮仗脾气,说翻脸就翻脸,他现在可是怕了她了,全家人都向着她,老太太先不要说,她一哭他第一个遭殃,如今就连芙儿也被这丫头收买了,他可不想因为她在被自己夫人训斥。
“哼!你方才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就是不看好我,说我若没有王宴礼给兜底就做不好生意。”知君看着他委屈道。
闻言陈遂安只觉的头疼,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会胡搅蛮缠了?
“臭丫头,我们很快就好回临安了。”陈遂安急忙道,这时候他只能先转移她的注意力,若是在跟她掰扯下去他是绝不可能在她嘴下讨着好的。
“嗯?”知君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之前过来也是为了你,如今你也已经成亲,你小舅母的祖父年事已高,她也想赶紧回去尽尽孝,自从小团子出生他们还没见过这孩子呢!”陈遂安正经道。
这件事他们私下已经商定好了,以后他们还会回来京城,临安的祖产还是由两位哥哥打理,商队和京城的产业以后都交给他,母亲这次回去也是和她的那些老友好好道个别,以后她也打算久居京城。不过这些他现在还不能告诉这丫头,他倒是看看这丫头还怎么跟他斗嘴。
果然知君听完也只是点点头,她知道小舅舅说的都是真的,他们为了自己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临安了,就连过年也都是大舅舅他们从临安过来陪外祖母过的年,她虽然不舍得可也没办法,人之常情她都懂。
“我知道了,小舅舅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知君声音里带着几分落寞,看上去没精打采的。
“这月底就走。”陈遂安忍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