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铭看着自己自幼病弱的小女儿,如今也要嫁人了,他亏欠这个女儿良多,还没来得及补偿她便也要嫁人了。
“父亲嘱咐,女儿谨记。”知君恭敬回道。
“好了,出门吧!”沈锦铭面带微笑看向门外封神毓秀小女婿,他女儿嫁的可是大梁第一世家权臣,以后她必定也是一世富贵荣华。
知君转身看了一圈屋里的亲人,心中虽然很是不舍,可她也知道门外还有人等着她。
随后沈砚安绕道门前看着知君道:“妹妹,哥哥送你出门。”
闻言知君看向哥哥给她挤出了一个笑容,可却是她见过他笑的最假的一个笑容,她刚压下的泪意再次涌了上来,撇了撇嘴,想挤出一个笑脸给哥哥,可最后还是没能笑出来,眼泪又簌簌地落了下来。
见她如此,沈砚安眉头紧锁,硬是咬牙崩着没让自己也哭出来,他背过身不敢在看妹妹,他蹲下,向小时候那样道:“到哥哥背上来。”
闻言知君撇撇嘴抽了抽忍住哽咽声,上前趴在了哥哥宽厚的背上。
沈砚安起身背起知君,走到门外时还十分幼稚的瞪了王宴礼一眼,随后也不管他们,自顾自的背着知君出了福寿堂。
“哥哥,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背过我了。”知君趴在哥哥宽厚的背上,感觉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哥哥,陌生的是哥哥的背,她记忆中哥哥的背没有这么宽厚,他那时个子虽高,可背上却没什么肉,趴上去硬硬的,骨头还会硌到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宽厚敦实,让她只觉得无比安全,一点也不会担心会滑下去。
“嗯!自从你去临安养病之后便再也没有了。”沈砚安也陷入了回忆,那时候病怏怏软糯糯的小丫头,如今竟然也要嫁人了,可他的妹妹在他心里明明还是个小姑娘,那个会狡黠的朝他笑,会跟他讲生意经,讲在临安的见闻,讲她这些年和小舅舅去过的古迹名胜。嫁人以后她便不会在这么依赖他这个哥哥了吧!
也是,那个男人那么优秀,他曾经也一度仰望着他,其实妹妹嫁给他也是不错的对吧!那人不会让妹妹吃苦,妹妹跟着他也一定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