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你的。”
王宴礼含着笑意道,他的小姑娘害羞了,在继续下去只怕她今日都不会再理自己了。
两人又在山坡上吹了会风,期间王宴礼还怕知君受凉,拉紧披风紧紧隆着她,直到她脸上的红晕退去,他们才骑马回了空地。
回来后知君又学了一会,直到她能自己小跑起来才作罢。
看着她自己驾马跑了回来,王宴礼才轻笑道:“今日便先到这里,不能着急,你今日已经学的很快了,以后经常练习便好。”今日他带着她骑了那么久,她自己又练了约莫有一个时辰,再练下去明日她怕是要起不来了。
“好,那说好了,下次你得了空一定记得带我骑马。”知君轻喘着气道。
“好,答应你,来,我接你下马。”说着他抬起双臂看着知君。
知君见状笑着抬腿绕到一侧接着直接朝他跃了下来。
王宴礼抬手稳稳的接住了她,见她这么信任自己,王宴礼轻轻把她放下,随后勾了勾她小巧挺翘的鼻尖笑道:“这回你倒是信我了?”
“我什么时候没信过你?”知君揪住他的话反问道。
见她又要找自己的茬,王宴礼无奈的笑笑道:“是我说错了,你一直都很信我好不好?”
“哼!不好,就是我太信你了,你才总是欺负我。”
“我何时欺负你了?”王宴礼不解看向知君。
“你还说,刚才在山丘上你就是欺负我。”说完知君便背身不去瞧他。
听懂了她话里的欺负是什么,王宴礼便笑了起来,”若是如此也算欺负,那小丫头你未必也太不讲道理,那会儿明明是你在欺负我。”他语气中还透露着几分委屈。
闻言知君回过神不可思议的看向他:“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你,我欺负的了吗?“
“我你如何欺负不了,那时明明是你在挑逗我,你忘了?”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突出的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