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宴礼身子明显的僵硬了一下,随后他低低笑道:“知君,你摸的是我束腰的革带。”
闻言知君瞬间便停下了在他腰间寻摸着的手,“我,我,我不,不知道。”她心跳的格外快,脑子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缓解此时的尴尬。
“没关系,你喜欢就好。”王宴礼依旧笑着打趣她。
闻言知君更是羞的抬不起头了,她埋头在他胸前,直到感觉脸不是那么热了才敢抬头去看他。
“你不许嘲笑我。”知君抬头看着他道。
“嗯!我不敢。”王宴礼收敛起笑容郑重其事道。
见他如此正经知君又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了,便讪讪道:“你,你也不用如此,偶尔调笑两句也,也没什么。”
“嗯!好,都听你的。”
他的声音低沉在她耳边说话时还带着热气,一下子便又让知君的脸燥热了起来。
“王宴礼!”知君气恼的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刚才不正经吗?”王宴礼笑着问道。
“你,你就是故意的。”知君羞红着小脸微微嘟着嘴看向他。
“故意什么?嗯?”他微微低头在她耳边哑着嗓音轻声问道。
他的嘴唇似有似无的轻轻触碰上她的耳廓,知君只觉得自己耳边一阵酥麻从头传到脚,害的她腿下一软险些直接卧倒在地上,幸好王宴礼双臂一直护在她身后,急急的抱住了她。
这次知君更觉得无地自容了,她羞赧的再也不敢抬头去看他,心里暗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实在是太丢人了,她这才发现在王宴礼面前,她的那点道行完全不够用的,他只是稍稍挑逗了一下,自己便已经溃不成军,这以后哪还有她的立身之地。
不行这种事上她绝对不能露怯,若不然以后岂不是任由他拿捏。
知君在他怀里又做了会儿缩头乌龟,直到给自己心里做好了建设,这才轻轻推开他道:“我们再去别处看看吧!”
“不害羞了?”王宴礼低哑着嗓音笑道。
“我哪有害羞,你瞎说什么?”知君梗着脖子强硬道。
这外强中干的样子,王宴礼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嗯!你没有害羞,是我只想抱着你在这里说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