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丢脸算什么,世事无常,总比丧了命强!
玄剑声名在外,岂是泛泛之辈?简单思虑后,念头逐渐通达。
轻易拿不下年轻人,继续纠缠下去,想也讨不到好。倒不如就此作罢,回去喝喝茶,看看花。
是以,他攻势立减,就要撤剑远走。
可就在这时,一道心声忽然出现在他脑海……
玄剑长老双目圆瞪,近乎勃然大怒,喝道:“竖子狂妄!”
话音落下,玄剑的战意骤然升腾,一柄飞剑从其天灵激射出,配合他的重剑,不遗余力地扑杀出去。
杨培风一边招架,一边笑得前仰后合。
有人按捺不住,刚靠近一段距离,便不幸被疯狂逸散的剑气波及,负伤退下,心如擂鼓。
“玄剑疯了?”
众人面面相觑,均望见玄剑长老气息浮动,只攻不守,杀红了眼。仅仅几合下来,四周山峰被削得平平整整,河流被犁了一遍又一遍,变得浑浊不堪。
黑袍老者瞧得津津有味,心下畅快的很,开始品头论足道:“年轻人牙尖嘴利,想是顶住了玄剑几时,不免志得意满,恰好祸从口出,触其逆鳞了。”
争夺宝物,又并非生死大仇,一般都讲究个点到即止,胜个一招半式,道几句承让,各走各路。下次再见,未尝不能在同一张桌上喝酒。可若一点体面都不讲,那就难办了。年轻人啊,自讨苦吃。
局势颠倒。
当第三柄飞剑赫然划过长空时,在场数百人终于醒悟,浮云玄剑这四个字如今的份量,丝毫不弱于二十年前!
那一袭白袍,恍如昔日。
“当年阳城妖乱,浮云六贤,日去其三。只剩下玄剑前辈、姓叶的,和一个叫做白的女人。不久,因为某个势力的错误情报,百废待兴的浮云宗再受妖族重创,弟子十不存一。身为一宗之主,姓叶的心灰意冷,出走后再无音讯。玄剑长老虽重建宗门,但也因为心力交瘁,二十年间,修为未有寸进。时也,命也!”
有人冷不丁地提及这件往事,在场多有亲历者,眼前不禁浮现出当时厮杀之惨烈,不免心惊胆寒,神色不太自然。
许多道意味深长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四象剑宗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