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关上,把他的声音隔在外面。顾晚忽的眼前一黑,倚靠在轿厢壁上。
套房里,穆芮揉着脖子,满意地看着手机里顾晚哭着跑出酒店的视频。她拨通一个电话:"南宫阿姨,我是穆芮。关于二十年前的事,我想和您谈谈..."
司夜寒回去找念念时,座位已经空了。
"念念?念…"
服务员递来一张纸条,上面是顾晚的字迹:"念念我带走了。律师会联系你。"
他攥紧纸条,指节发白。窗外灯火依旧,他的世界却在这一刻崩塌。
手机响起,吴特助急声道:"司总,穆家终止了所有合作,股价暴跌!董事会要求..."
司夜寒挂断电话,看向女儿没吃完的儿童餐。餐巾纸上画着三个笑脸——用番茄酱画的。
他一拳砸在桌上,餐具震得哗啦作响。服务员吓得后退几步。
司夜寒深吸一口气,拨通电话:"备车,我要去南宫家。"声音低沉,"还有,盯紧穆芮。"
雨水拍打在车窗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不停地敲击着玻璃。司夜寒望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座椅。
后视镜里,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西装领口已经被扯开。
"司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主驾驶的吴特助担忧地问道。
"她知道了。"
"这…"
库里南如离弦之箭般冲入雨幕,车灯划破黑暗,直奔城西的南宫家老宅。
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顾晚刚刚离开时的情景。她站在电梯轿厢口,那双总是含笑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破碎的信任。
"司夜寒…"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自己啜泣的声音淹没,"我需要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