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是个好天气。
太阳不大,有微风。
章文英早已忘记糖葫芦这件事情。
她不记得,她曾经在深夜里发过这么一条短信。
她提出了新的要求。
她想放风筝。
在她的记忆中,陈国峰是会扎风筝的。
陈羽西应约前来接上妈妈,带她到天坛放风筝。
这些动手的事情陈羽西不怕。
或许是遗传吧,她天生动手能力强过学习能力。
因为是工作日,天坛人不多,只有零星的老人和还没到学龄的小孩子。
陈羽西找到一个偏僻一点的地方,在一棵树下铺了一张防露水的垫子,让妈妈坐在上面,看她扎风筝。
买的是一条彩色龙的风筝,很大,有点复杂。
陈羽西认真地看着说明书,研究着风筝,全神贯注着,都没注意,公园里几个玩耍的小孩子来到了她身边看她扎风筝。
章文英看那些孩子们眼里饱含期待和佩服,心里升起一股自豪感,情不自禁抬起手摸了摸陈羽西的耳朵。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陈羽西紧张地看着妈妈。
章文英眼里笑着,催促着:“快扎,我们都等着呢!”
“哎!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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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条龙的风筝越飞越高,并稳定在天空翱翔时,小孩子们高兴地叫着、跳着。
最高兴的当属章文英,她从陈羽西手里接过风筝线,享受着拉扯风筝的快乐,在风中开心地奔跑着。
“那个阿姨是你的谁啊?”小孩子中有一个明显大一些的问向陈羽西。
陈羽西看着玩得开心的妈妈,喉头哽咽着,认真回答说:“她是教我怎么爱人的人。”
天上的龙摇摇晃晃着,分分钟要往下坠落,陈羽西赶紧跑上前,扶着妈妈的手,帮她把风筝稳住。
“如果我和你妈妈同时落水,你只能救一个,你救谁?”
似乎那时候的女孩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