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钻过去时,洪洪已经在墙外头查看了许久。
而令我们倍感意外的是,墙的后面,围绕着一条冰冷的河,天再冷一些,水面上便要结满冰块;河再往后看,是个略显遥远的村庄。
“后面只有这条河,难道是从这里跑走了?”我们几个站在河边,觉得这判断似乎是对的,但是似乎又没有那么准确。
“大爷,这河平时怎么过啊?没看到桥啊。”我眺望远方,到处都在找桥的踪迹。
“两公里外有个桥,用眼睛看不到的,得走远才能看到。”大爷对这片儿了如指掌,还好有他在,“那个桥连接村子的,村里的人,想来这边都得靠这个桥进出。但村子另一边方便多了,有公交站,坐四站公交就能到地铁口,地铁再坐半个多小时,就能到火车站。”
“照您这么说,这事儿反而麻烦了,要是真去了火车站,我们就是大海捞针了。”洪洪叹了一口气。
“等等,先别急着下结论。”我皱了皱眉头,转脸问他俩,“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饿了一下午,还能撑着走完两公里路去那个桥吗?”
“啊,当然能啊。”洪洪挠了挠脑袋,“我们学校里都有体能训练的,现在不也有么,别说饿着肚子走两公里,再多走两公里都行啊。”
“笨蛋,你天天做体能训练,一个高一的女孩子也做吗?”王勇拍了拍他的脑袋,“嘟嘟很瘦,平时不爱锻炼,饿了一下午,她肯定撑不了走两公里。”
说完,我们又问柯雪,确认了她们俩吃完午饭后再没有吃过其他食物。
“嗯,不错。”我赞许对王勇点点头,“我再问你,如果你准备离家出走,假设目的地是火车站,这时候还没走几步,就发现肚子饿了,你会怎么办?”
“填饱肚子!或者是,走之前就填饱肚子!”王勇立刻回道。
“对,嘟嘟失踪之前对柯雪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自己肚子饿了,要去附近买点吃的,可是我们已经摸排了胡同三次,没有一个店家说见到过她;而这条河包围着整个胡同,她必然不可能去其他地方买吃的......所以这一切汇总到一起,说明了什么.......”
经我这么一提醒,王勇突然间恍然大悟,他脸色变得煞白:“季姐!嘟嘟,会不会?”
“快快,向老郑要人,把这条河附近细细打捞一遍!”我跟着脸色大变,而洪洪也听懂了我们俩的意思,开始浑身颤抖,而柯雪则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去捞这条河,我们不忍心和她多做解释,只让管理大爷将她带到附近宾馆,开了间房让她先好好睡一觉。
孟佳和大斌子在学校那边进展得仍旧不顺利,校长对他们的反复到场非常不满,要求保护白里南的复习时间,孟佳还在周旋;而老郑那边倒是很爽快,十五个同事很快到场,分区域对河流进行深度打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