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许言和楚逸鹏距离结契的高台就只有几步之遥。
忽然,被许言牢牢攥在手心的叶片终于重新恢复了活力,一股股轻柔的力量传入他的体内,令他疲惫不堪的身心有所缓解。
终于来了,还不算太慢。
许言的嘴角有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轻笑,而后他便停住了脚步。
楚逸鹏其实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去拉拽许言,因为许言是有在乖乖跟着他走的,在他看来,许言已经被幻境彻底影响,哪怕发现了不对劲也已经挣脱不了。
于是竟然没能拉动他,反而因他而停下了脚步。
此刻距离高塔仅差一步。
许言一身覆盖着流纱的雪白锦袍被高处的风吹得微微飘起,银白的发丝就像垂落在他肩上的落雪,冰蓝色的眸子澄澈而凌冽,其中那圈金色的铭纹仿佛活了般流动着暗金的光华。
幻境中永远不变而柔和的晨曦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仿佛寒冰在阳光下初融后露出了一抹嫩芽,令他整个人不复之前那般冷傲,显得无比鲜活而绝美。
楚逸鹏被这一幕惊艳得心脏狂跳,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溅到了楚逸鹏的下巴上,他有些怔愣地低下头,一柄笔直而细长的冰蓝色横刀刺穿了他的护体神力还有他的心脏,而刀柄正握在许言的手中。
鲜红的血液也溅射在了许言的身上,将那纤尘不染的结契锦袍染上斑驳的血色,将他那张温和笑着的面庞染上一丝疯狂。
“比起让别人杀了你,我更
正常来说,结契的双方必须都心甘情愿才可以真正在规则的见证下结契成功,但这一点在神明的干预加上幻境的影响下被欺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