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几个随侍华妃晚膳的下人便会意都退了出去,灵芝一向与颂芝默契,出门的时候朗声又道:
“夜来起风了,娘娘身子刚见好,快把殿门带上。”
“娘娘,奴婢发现那欢宜香的罐子被打开过了,您说这东西要紧,只让奴婢一人看管,不得假手他人......您说这......”
颂芝心里又急又怯,按着主子的嘱咐,那欢宜香的盖子边缘极窄处压着一根发丝,若颂芝自己取用便会先查验那发丝是否还在,若是旁人自然不会留意,掀盖之际那发丝便会落下。
那欢宜香少了一星半点倒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宫里头可能出了细作,或许正企图用欢宜香对娘娘不利。
“那还有谁了,自然是严禄了,他进了你的房内可不是他自己说的。”
相较于颂芝的惊异慌张,年世兰听罢倒是神情闲逸地拿起帕子,擦拭了唇角便端起一旁清茶漱口。
颂芝却还呆愣在原地忘记上前伺候,细想着今日严禄的种种行迹。
最后却还是因为找寻不到任何可疑之处,心里愈发烦闷恼怒起严禄的小人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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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宋福悄悄叫严禄过来回话吧。”
宵禁时分一过,颂芝看着严禄的目光似刀,她无声推开殿门,撇过脸再不给严禄任何关注。
“见过华妃娘娘。”
自宋福来传话,严禄原本发虚的心底反而莫名踏实了一般,自己偷盗欢宜香的事想必华妃已经察觉。
与其自己大费周章找人验看这欢宜香,不如华妃亲自解答自己的疑惑。
“那欢宜香你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