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广又重新恢复往日的生机了。
许长宁收到消息后就闪身进了空间,她摸着扎手的茅草屋:“汉广下雨了,明日我就进山替你寻最后一颗珠子。”
牌匾上的金色大字闪了闪,柔和的风抚过她的脸庞,感受到大茅的喜悦后她张开双臂抱了抱茅草屋。
“长宁。”
外头传来裴落裴川的喊声,许长宁走出去后就看到二人背着百合做的小挎包,里头鼓鼓囊囊的。
“你说这次回来带我们去玩的。”
裴落拍拍身上的挎包,面露期待道:“零嘴我都准备好啦。”
“你不会忘记了吧?”
许长宁笑着一手牵住一个:“当然没忘,我让剑兰和百合他们做了好些吃的喝的呢。”
太上皇不爱出去溜达婉拒了他们的邀约,宋夫人难得不用带两个孩子玩自是高高兴兴的送她们出门,宅子外停了好几辆马车,容王正在外头等着他们。
“爹。”
容王的脸色瞬间变得柔和,这一年在南方他和长宁的关系进了一大步,长宁不仅会给他做吃食,还给他买衣裳鞋子,高兴的事就得同人分享,被分享的自然是远在京城的淮南王。
每回淮南王接到从南方来的信时她就知道定是容王写来的,每次都在和他炫耀长宁对他做了什么买了什么,每日还喊他爹爹之类的,气的他回信时的字迹都是张牙舞爪的。
他一开始就说容王跟着去南方就是为了和他抢女儿的!
再生气他还不能说什么!
因为即便芯子不同,但那的确是他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