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和孩子过得很好,不劳你费心,以后别再来了’。”
“语气里没有恨,只有彻底的疏离,像在赶一只扰人清净的飞鸟。”
可父亲像听不懂拒绝似的。
第二天,他又带着新的礼物出现,甚至蹲在烘焙坊门口,看着母亲烤面包的侧影,一站就是一下午。
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却照不进那扇紧闭的玻璃门。
“妹妹那时看着他手里的限量版玩偶,眼睛亮晶晶的。”
伊莱的声音里藏着疲惫。
“我知道母亲在硬撑,她夜里会对着外婆的遗像叹气,面团揉得比平时更用力。而我……”
“我看着父亲账户里不断增加的数字,看着他轻描淡写地说‘给你开家全球连锁的甜品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啃着——”
“那些我们曾经需要拼尽全力才能得到的东西,他挥挥手就能送来,这让母亲多年的坚持,显得像个笑话。”
伊莱的指节抵在眉骨上,声音里带着难以言说的疲惫,仿佛那段记忆仍在啃噬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