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话,你现在……”
“能好好跟我说清楚了吗?”
他看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像是终于等到了这场迟到了好几年的对话。
阳光爬上他的睫毛,在眼底投下细碎的阴影,那些藏了太久的字句,终于要在这个清晨,轻轻说出口了。
伊莱的指尖在膝盖上反复摩挲,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的金发上,却暖不透他眼底的沉郁,仿佛那片湛蓝的湖水下,藏着积了多年的冰。
“事情,要从我父亲和我母亲开始说起……”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他们是在大学的图书馆认识的。”
“我母亲那时是艺术系的系花,画油画的,画布上的向日葵总带着股灼人的光。”
“追她的人里,有开着跑车的富商之子,有才华横溢的诗人,可她偏偏选了我父亲——”
“那个总穿着洗得发皱的白衬衫,在物理书堆里熬到深夜的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