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像是不需要韦霜的回答一样,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她身后的那个老者。
眼神变得愈发阴鸷,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自嘲,
“所以,母后您连装都不愿意装了,就是因为他吧。”
“所以,您根本不在乎儿臣的死活,在您的眼中,儿臣只不过是一件可以用来复仇的工具。”
“所以,您只想要让这偌大的西荣,在您的仇恨中付之一炬。”
“……”
他一声声笃定的陈述,没有换来韦霜的一丝侧目。
她的心思完全放在了另一个问题上:“百里钰,极儿的尸首在哪儿?”
百里清默默地看着眼前的母后,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呵……呵呵……”
“呵呵……”
笑着笑着,他将目光投向了赵暮鸢所在的方向,然后迅速收回。
与此同时,韦霜再次咬牙切齿发问:“百里钰,极儿在哪?”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去看百里清一眼,只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心心念念的儿子葬于何处。
终于,百里钰给出了答案,声音冷酷而无情,
“你想知道?那好,朕就告诉你。”
“早在六年前,朕就将他挫骨扬灰,洒在了去朝儿墓地的路上。”
“朕知道,这些年,你不止一次出过冷宫。”
“若你去看过朝儿,哪怕一眼,便能踩过韦无极的……葬身之地。”
韦霜闻言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接着发出一阵癫狂的尖叫,
“啊啊……啊……百里……”
随后她紧紧抓住身后老者的胳膊,歇斯底里:
“杀了他,给我杀光他们百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