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盯着她眼底的锐利，沉默片刻后忽然松了肩，原本紧绷的姿态缓和了几分。

他侧身坐到顾清菡身边，床榻因重量变化微微下陷，带动帐幔轻轻晃动。“好吧，看来坦诚相待，对我们俩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紧闭的房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警惕：“不过我觉得，我们得弄出些声音来——隔墙有耳，不是吗？还请顾姑娘配合。”

顾清菡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没多问，只轻轻应了声“也罢”。下一秒，一道软而媚的娇喘便从她唇边溢出：“嗯～～～”

那声音像羽毛般搔过耳廓，软得能掐出水来。

黎明只觉浑身一麻，骨头都似要跟着酥软下去，连忙攥紧掌心，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也跟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刻意伪装的轻哼，与顾清菡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门外，欧阳靖远的随从刚折返回来，耳尖便捕捉到屋内传来的暧昧声响。

他脸上立刻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脚步顿在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显然是要守在这里，确保“里面的人”不会被打扰。

屋内，黎明一边悄悄晃动床板，让木架发出轻微的摇晃声，一边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住顾清菡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我叫黎明，来自世俗界。来朱雀城，一是为了完成一个约定，二是想找找我的亲生父母。”

他的气息带着微凉的温度，拂过顾清菡的耳尖。

顾清菡微微偏头，避开那阵痒意，同时也压低声音，让话语混在刻意制造的娇喘里：“嗯～～～我叫顾清菡，表面是春香楼的老板，其实是天机阁的编外弟子。负责朱雀城，还有下面两座二级主城的所有情报工作。”

“什么？天机阁？”黎明听到这三个字，瞳孔骤然一缩。

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说话的音量，又连忙捂住嘴，眼底迸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这不正是他心心念念的情报机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