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与燕青鸾并肩在人群中穿梭，不时避开往来添酒的侍女，费了些功夫才在角落寻到一处相对安静的空位坐下。

刚一落定，斗诗会便正式开场了。

只见席间一位位衣着光鲜的公子哥轮番起身，有的昂首挺胸，吟出的诗句慷慨激昂，似有千军万马之势；有的则低头敛目，语调婉约细腻，诗句如潺潺流水，带着几分缠绵情意。

一旁的燕青鸾听得直皱眉头，还忍不住撇了撇嘴，凑到黎明耳边小声嘀咕：“就这水平也敢登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白白占了这斗诗会的名头。”

黎明闻言轻笑，转头打趣她：“既然看不上，不如你上去露一手？”

燕青鸾连忙摆手，像是躲什么麻烦似的：“饶了我吧！小时候被硬逼着学这些诗词歌赋，我是半分也没看进去，要说舞枪弄棒，我倒能给你露两手。”

说着，她眼珠一转，反过来调侃黎明：“要不你上？赢了就能和花魁共度良宵呢！常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正好把我刚才花的那两锭银子赚回来。”

“你可别取笑我了，”黎明没好气地摆手，“我打小就没好好上过语文课，哪会吟什么诗赋，铁定丢人。”

燕青鸾故意敛起笑意，眼尾微垂，露出一副十足惋惜的模样，望着黎明轻叹了一声：“那可真是太可惜了，看来这春香楼的花魁，注定与你无缘咯！”

“比起什么花魁，我倒更想先把你‘搞定’。”黎明望着她促狭的神情，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嘀咕。

“你方才说什么？”燕青鸾耳尖微动，没听清后半句，当即挑眉追问，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黎明心头一跳，连忙收敛神色，摆了摆手岔开话题：“没什么，随口念叨罢了。咱们还是赶紧找找欧阳靖远，看看他藏在何处，可别耽误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