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摇了摇头,“我是没亲眼看到,但等我背着你寻到时,那家伙已经没了半边脑袋,胸口也像是被啃穿了。”
“嗯……”许实沉吟了下,“那确实算是坏消息,如果连奎尔德都死在了那些妖物手下,那其他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更别提那些人里面极大可能还早就混进了一只人形妖物……他不由在心里补充了句。
“确实不乏这种可能性。”野狗点了点头,“但也不一定,因为那些妖物一路造成的破坏痕迹只持续到了奎尔德那里,再往后就没了,而我在那里也没有见到其他人的尸体,所以也有可能是奎尔德那家伙自己留下来断后,让其他人先跑了。”
野狗话音刚落,嘶吼声便再度传来。
“不过,想这么多也没用,既然到这了,不如眼见为实,走吧,最起码救世主应该就在前面不远了。”
说罢的野狗径自走在前面。
许实试着快步跟上,步子虽有点虚,但勉强一下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走在前面的野狗时不时会回头看来,确认他有没有好好跟上。
这种无微不至的关心,如今看来确实能够消除不少他之前的一些猜疑。
即便如此,本人或许没有意识到,但作为被照顾到的一方,许实稍微对比了下对方前后与他之间的相处模式就会感觉未免太突兀了些。
这种突然转变的无微不至的关心,感觉就好像对方在拿他刷好感度一样。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往这个方面想,也许是一觉醒来后脑子冷静了些,也许是他本来就没什么安全感导致容易多想,也或许这就是真正死囚犯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