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哼了一声慢吞吞道:“菜坏哪块挑哪块。不能说厨子换灶了,烂叶子就算新鲜。”
“厂里说厂里的记录,院里也有院里的后果。”三大妈一听,马上把槐花往前拉了半步立刻道,“孩子昨晚吓着,槐花手腕半夜还疼,这不能当没发生。”
“早上也疼。”槐花小声补了一句说道。
热芭把原件袋抱紧,低头问道:“现在还疼?”
槐花轻轻地点点头。
热芭抬头,说话的声音并不高,却清楚说道:“疼就记疼。原件不离手,孩子只说自己知道的。谁绕开原件来问孩子,我记名。”
旧派干事皱眉,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道:“热芭同志,别说得像谁要逼孩子。”
秦淮茹按住棒梗肩膀,声音很低,低声道:“棒梗,你记住。看见什么说什么,不认识就说不认识。”
棒梗喉咙滚了滚说:“我只看见人来过。送票那人,我不认识。登记本、记录、旧签名、存根,要先对。不能把不知道写成知道。”
这话一落,刚才提货源的人不吭声了。
他们想把路往货上带,棒梗却把路按回了记录上。
小当看着墙上的复写件,忽然说:“纸贴在墙上,就不是让人装看不见的。”
“说得对。纸在,人就别替纸改口。”方主任敲了敲桌说。
旧派干事吸了口气,又把话往回拉忍不住道:“那也该先办退赔。老许已经调离,岗位处理是不是可以后放一步?”
张成飞把票据页推到他面前反问:“退哪张单?”
旧派干事低声道:“错领的那张。”
“编号?”
“墙上不是贴着?”
“谁签的?”
旧派干事眼皮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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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根谁接的?清单谁见的?空着的姓名栏是谁留下的?这些不问,退赔按谁的记录退?按你的嘴退?”
最后一句落下,桌边几个人都抬了眼。
旧派干事嘴唇抿住。
“别把孩子塞进记录里。”何雨柱冷笑,粗声道,“老许要交代签字来源、票据来路,少一处都别想糊。”
“厂办票据归厂办,院内见证归院内。院里不替厂办定责,街道传话也不能替厂办挡记录。”易中海坐在边上,手掌压着膝盖沉声道。
阎解放立刻接住:“我这边只记院内后果和在场话。票据袋、原件、厂办签字,我不碰。谁要我越界,我就把谁的名字写上。”
三大妈问道:“槐花疼那句呢?”
“写了。”阎解放把本子转了一点,“孩子受惊,手腕夜里疼,按见证记。”
旧派干事被几句话挤在中间,脸色越来越暗。
他原想拿老许调离压住会场。方主任一句材料在场,把上头的影子挡回去。又想借退赔先摸资源口,票根和单号却像两把夹子,把他夹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