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朝之后,他听说了云熠昨晚想要逃跑,但从宫墙上摔下来的事儿。
估计月墨卿也是听说了这事儿,放心不下想要深夜过去瞧瞧。
一个已然被云国放弃的人,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那个云熠能忽悠的月墨卿对他另眼相看,倒是有几分唇舌上的本事。
招来身后跟着的小太监,吩咐道:“去质子院看看那家伙是不是还活着,如果还活着,找个太医过去给他瞧瞧,别让他死了。”
小太监领命前去。
云国今年该纳的岁供没有送上来,他们什么心思已然是昭然若揭了。
只怕就等着云熠一死,云国便有正当理由发兵了。
更让月墨城烦恼的是,父皇完全没有意识到危机即将降临,依旧是骄傲自负并且耽于享乐,近年来更是不断克扣军饷,军营当中从将领到士兵,已经都是人心涣散。
这个时候开战,即便大月的兵力是云国的数倍,只怕也是难以取胜。
届时怕不是要大月反过来向云国纳贡了?
月墨城的这些担忧,云熠自然是不知道的。
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有人进来了,冰凉的手指搭在他脉搏之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鼻息之间一股苦涩味道传来。
随后,云熠被强行拉着坐起来,一碗汤药以极其粗暴的手法灌入了他口中。
云熠知道这是大月不想让他死,顺势将所有药都喝了进去。
剧情中,也是有人来给原主喂药的。
奈何那时候原主病的实在太严重了,意识模糊,喂药的太监也没有尽心,一碗药大部分都洒了出去,以至于一个多月之后彻底结束了生命。
现在云熠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尽量多喝一些药。
汤药一天三碗,云熠接连被小太监灌了三天的药,终于感觉身体好受了一些。
身上还疼,但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