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云熠早就察觉到了,并且还把人控制住了。
应该那茶壶里面虽然有机关,但里面并没有被人下药,怪不得云熠对自己的眼神儿视而不见。
“钟老板,你行事野蛮,但你应该知道,这是个法治社会,野蛮或许能够让你吃上饭,可绝对没有办法让你吃饱。”
“你来南城才几个月,橡胶工厂又在郊外,你是第一次来这茶楼吧,你的手下强行胁迫茶楼给我下药,还真是简单粗暴啊。”
这间茶楼距离云熠的铺子不远,可以说他几乎每周都来光顾,和老板员工都混熟了。
茶楼方又怎么可能因为初次来的钟尘,来得罪他这个老主顾呢?
甚至在云熠昨天提出请他们帮忙的时候,他们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钟尘之前两天去找其他商铺的老板谈生意,云熠知道那不过是来找他之前的幌子而已。
从一开始,他就打算将钟尘引到这茶楼来。
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钟尘手掌紧握成拳,他知道这次是自己疏忽了。
瞥了眼身后的三个人,思考着从这里闯出去的可能性。
“京市的青梅精神病院,你应该很熟悉吧。”
云熠此话一出,钟尘精神一振,沐天也不由惊讶抬头看向他。
青梅精神病院,正是之前沐洲将他母亲送去的地方。
也是三年前他曝光的地方,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名字。
“在京市折戟沉沙了,想着来南城重操旧业东山再起,你们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云熠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么巧。
他之前跟踪钟尘,见到了他口中的那位‘邢老’,而邢老的大哥,就是之前青梅精神病院的负责人。
三年前因为沐天的曝光,邢老的大哥入狱。
但毫无疑问,这两兄弟就只是掮客而已。
向下利用庞大的关系网寻找符合配型的人,向上为那些达官贵人塑造健康的身体。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钟尘知道他完了。
但他一个字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