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轻声说完,一剑横斩过去,疯长的灌木尽数折腰。
奇门局外,两男一女缓步走来。
这三人是那三个神界特使。
难怪陈先生有底气说那话,这三位不说同时出手,就论一对一,就如今方外,不算阴司势力,能与之交手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
此时,我正躺在床上睡觉呢,一道月光打在我脸上,我揉了揉眼角,坐起身,走到窗边朝外望去,一轮明月高悬,南斗六星中天机星一闪一闪的。
“五行属阴木,化气为善!”,我抬手掐算着,却是什么都没算到。
我来回踱了两步,先前在长春观,诸葛明自卜的那一批语是,‘困于泽水,潜离深渊......’,为何现在卜算没有任何结果呢,吉凶都断不出来。
就在思索着这是为何时,窗口飘进来一片银杏叶,这叶子看着有点眼熟,我抬手接住,打量了片刻,这不就是在诸葛城葬灵地,诸葛武侯给我和玉儿的吗,当时那银杏树上落下两片树叶,各落于我和玉儿手中。
“我靠,你不是在我包里吗?咋飞出来的?”
我自言自语着。
银杏叶在这时亮起金光,一道虚幻的武侯身影投射在墙面之上。
武侯缓缓开口,“诸葛明有危险,诸葛城外被人设下了禁制,劳烦你走一趟!”
说完,武侯身影消失,银杏叶光泽消散,落回我手中。
若诸葛明真出了事,那可是太对不起他了,说到底要枯魂根,他可以不答应,但他答应了,这份情谊可太重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出事。
我思索片刻敲响了房门,门外传来武警的声音,“什么事?”
“帮我联系下徐漫,让她来一趟,我有事找她!”,我说。
门外武警沉默了片刻,应声道,“好,你等着!”
他们是不想搭理我的,但想起局座说的话,他还是通知了市局的人,让他们联系徐漫。主要是他拿不准我是有啥事,他也怕耽误什么重要事情,反正人他联系了,至于来不来,就跟他没关系了。
半个小时后,房门被打开,徐漫走了进来,她都已经睡下了,接到电话穿上衣服就来了。
“你有啥事啊?大半夜扰人清梦是很不道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