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骗子……”
又一次,
在‘她’期待会变得更好时,少年食言了!
砰!
瓷器的破裂声在虚空响起,少年碎成了千万片白色的瓦片,世界的一切也随之湮灭。
“郑晓蕊!”
“郑晓蕊?!”
“艹!”
“不就摸一下头安慰她吗,这也能吓晕?”
【郑晓蕊伤心过度至晕厥,寿命+100天】。
那没事了。
……
“你不是我的月亮,只不过是我路过树旁隐约照到我身上的月光。”
萧然坐在病床前,翻看着柜子里的书籍。
当他读到这句话时,目光不自觉地落到了病床上。
确切地说,是落到病床上那个安然入睡的人儿的脸上。
普遍的理解是:白月光是那个你一想起来,心里就会泛起一丝温柔、遗憾和美好,其在心中的独特地位任何事物都无法撼动。
萧然的理解是:死了的白月光才是真正的白月光。
郑晓蕊有没有白月光?
结合她的家庭背景来看,极大概率是没有的。
最起码她的父亲就不允许她有。
参考萧然的下场就知道了。
所以,他自信自己已经成了郑晓蕊的白月光…呃最起码半成品……
“嗯哼~~”
一声嘤咛打破了病房的沉静。
“你醒了?手术很成功,你现在是一个漂亮的男孩子了!”萧然俯身凑到刚睡醒的郑晓蕊耳朵旁,皮一下就很好玩。
“啪!”
萧然不嘻嘻。
并发誓再也不皮了。
因为郑晓蕊手心上的嫩肉与他粗糙的脸颊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但不疼。
郑晓蕊睁开眼睛,眸底的悲痛随着脑袋的清明逐渐加深。
“我睡了多久?”
萧然刚想说3年,却被一个眼神瞪得改了口:
“三个小时。”
表情不对,先别惹她。
“哦。”
病房再一次变得安静,窗外的树枝却不通人性,不停地敲打着玻璃,发出细微的的声响。
郑晓蕊爬起身子,用袖子抹去脸颊上的痕迹,利索的下床。
全程面无表情。
这是她最好的保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