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楼飞落在地，他们眼前的这座楼没了，人——自然也没了，只有几个没沾染过无辜生灵之血的人活了下来。

姜月楼瞬移到农先衔背后，她背对着农先衔，淡淡道：“你还不求援吗？”

农先衔背影一僵，她那模样不知道人以为有只恶鬼站在她身后，她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前辈会让我们求援吗？”

回答姜月楼的不是农先衔而是站在废墟中的一名男子，他眼神无光，说话时也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姜月楼看出来了，他不怕死。

“你不怕死？”姜月楼用好奇的语气问他。

董直站得很稳，他面不改色的答：“怕的，只是晚辈刚才观您下手很快，死在您手下应该没有痛苦。”

姜月楼看他这副无畏的样子，她道：“我只是下手快，刚才他们死的时候可是受尽了凌迟之痛。”

董直还是没有情绪变化，他理了一下衣服，又顺了一下头发，“没关系，早晚要死。”

姜月楼来了兴趣，“你叫董直！属实是个奇人。”

“前辈怎知我叫董直？”董直的话脱口而出，话刚出口没多久，董直就知道了，“是我愚钝了，以前辈的本事要想知道我一个化神境的过往轻而易举。”

他们谈论间，北境官署上空已经布满了强者，北境官署附近全都是家世显赫的家族，姜月楼这一闹，引来了所有人。

按理来说这么大的动静这些家族的人应该马上就到才对，可姜月楼用断天绫将北境官署外的时间暂停了，她想一个个收拾。

众强者看到满地的防御军已经凭空消失的主楼，他们心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惊以及愤怒，他们震惊于姜月楼和李玄策敢在冰凰神族的地盘上动手；愤怒于姜月楼敢在北境主城中心动手，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首先开口的是如今的北境第一大家族的现任族长——璇玑道人。

他观察了一下现场的情况，猜想姜月楼的修为应该不低，但既然动了冰凰神族的东西，那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他语气凝重，“小友，你拆的地方可是北境官署、杀的人可是冰凰神族的人，若你现在束手就擒还可以留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