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洗漱过后,陈最规整穿戴好衣物,把重要的东西收一收,打开卧室的门走下楼。
凌霄就等在客厅,听到脚步声抬眸看过来,“三爷,”
陈最:“嗯,走吧,”
负责这个院的佣人把人送到门口,没忍住开口请示了句,“三爷,这院要不要落锁,”
陈最整理了一下并不乱的衣摆,轻声道,“不用....”
“断水断电,等我们回来前收拾一下就行,”
本来也没什么重要东西,锁上门搞的不相信二房一样。
陈最走在路上,忽然问了一句,“昨晚那两个人怎么样?”
身后的凌霄想了一会,才回道:“表面上看,应该是常年实战的杀手...”
昨晚那两人,眼神极沉,敛而不露,没有半点多余戾气,却藏着久经生死的冷感。
面部线条紧绷利落,神色一直处于戒备状态,气息沉稳克制,毫无普通人的松弛感。
这类人不露锋芒时看着平淡无奇,可一旦出手便是绝杀,是真正见过血的,心性和定力都远超寻常保镖。
陈最什么也没说,径直走着。
来到前院,挥手让凌霄去喊慕容泊琂等人,他直接走进白幼倾院中。
“夫人起了吗。”
佣人立马回禀,“早就起了,”
陈最推门走进去,在前厅找到了白幼倾,她此刻正在收拾随身携带的东西,看到他过来,笑着开口,“叫琂琂他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