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每次开始时他都说。
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
可一次过后,只要她看着还好,没晕过去,就会被他换个姿势重新开始。
陈最好笑的看着她,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这脸蛋,明显的从粉到红,羞的睫毛轻颤。
“安安...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我去洗漱....”
叶苡安扶着腰从床上下来,推开陈最伸过来的手,强撑着双腿的酸痛往卫生间走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
陈最笑了一声,说道,“在外面等你...”
“....好,”
叶苡安简单的洗了个脸,穿上家居服走了出去。
此刻已经是半夜。
别墅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暖黄的壁灯沿着楼梯蜿蜒而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楼下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漫过沙发、茶几,落在角落的绿植上,晕出一层淡淡的暖意。
佣人看到两人下来,连忙打开客厅所有的灯光,给两人倒了杯清茶。
厨房的人正在忙碌着,偶尔传出饭菜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