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Henry教授的声音依旧温和，笑着应下，语气里满是理解，两人又围绕着论文的大致方向简单聊了几句，陈最偶尔应声附和。

沟通的氛围格外融洽，没有丝毫生硬与尴尬，直到聊完所有相关事宜，才客气地道别。

挂断电话后，他拿出小灵通又给慕容行知拨了过去，“嗯，刚忙完，是要问那两份文件吧，”

对面的慕容行知嗯了声，“你没马上签，我就知道你有话说，但是怕影响你，一直没敢联系你，”

陈最笑了声，“关于这两个项目，我有点其他想法，”

“明天回去再说吧，”

慕容行知：“明天能回来？”

“嗯，明早回去，上午我们公司见吧，”

“好...”慕容行知想了想，有些担心他的身体，“公司这边有很多需要你操心的，你要是去考证，这么来回奔波，身体受不住吧，要不证书这边，先停停？”

陈最：“没事，应该能兼顾，”

“哎，我是怕你累着，”

慕容行知叹了口气。

“多找两个人，来回的传送文件.....有些工作，我在外面一样能处理，”陈最轻声笑笑，对他说，“好了，明天中午再说吧，”

“....好，明天见，”

陈最挂了电话，将小灵通放在桌上，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