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的地方。
他抬手轻抚额角,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自嘲轻笑,看来真的是憋的时间太长了,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目光落回身侧熟睡的叶苡安身上,望见她眼角泛着淡淡的红,还凝着细碎未干的湿意,一抹心疼与怜惜悄然掠过陈最眼底。
他伸出指腹,温柔拭去她眼角滚落的晶莹泪珠,随即俯身,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落下一记浅啄。
耳畔传来她无意识间溢出的细碎嘤咛,软糯又娇弱,让他原本稍缓的心绪再度翻涌,眸光瞬间沉暗幽深,覆上一层化不开的缱绻暗涌。
心绪起伏难平,全无睡意,再待下去,怕是真要不管不顾的当禽兽了。
他索性悄然起身,轻步移步至二楼书房。
趁着这黎明未至、万籁俱寂的静谧时刻,落座在电脑桌前,静下心来继续打磨、完善未完成的论文。
屏幕的微光映在他专注的眉眼间,每一个字、每一处论证,都被他反复斟酌、细细修改,敲下最后一个标点,完成了论文的又一个重要节点。
陈最终于停了停,指尖揉了揉发酸的眼眶,缓缓抬眼看向窗外。
此刻天已经蒙蒙亮了,浅淡的鱼肚白漫过天际,将远处的天空轮廓晕染得柔和起来,夜的寒凉还未完全褪去,风透过半开的窗缝送来一丝清冽。
连续工作太久,陈最免不了有些疲乏,慢慢起身,走上三楼,推开卧室的门。
他脚步放得极轻,来到床边。
床上的女人睡得正熟,长睫轻垂,呼吸均匀,连被他轻轻搂进怀里也未曾惊醒。
陈最从身后抱紧她,腰上的大手移动,最后停在手感极好的柔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