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勾了勾唇,“等这些孩子们长大,我们也能退休了,”
慕容行知仰头喝完了最后一杯酒,闻言轻笑,“还早,”
扫了一眼年纪更小到处奔跑的两个孩子,陈最闲谈道,“屹尧是真不打算结婚吗,”
慕容行知摇了摇头,“现在任他玩,到年纪还是要成家的,”
说到这,他顿了下,“好像时间快到了,也该安排起来了,”
他看向陈最,“你有什么想法吗,”
陈最沉吟着,“二伯既然有要求,那肯定有人选吧,”
“有两家是跟舅舅家合作多年、知根知底的世交,还有一个,是爷爷亲自提的人选,是Y国那边一个颇有实力的农场主家的小女儿。”
陈最疑惑挑眉,“哦?爷爷还管这事,”
慕容行知:“跟农场主吃了几顿饭,人家让他给小女儿介绍....他觉得跟屹尧挺般配,”
“呵....”
桌上的烧烤大多是肥嫩的烤肉,油脂丰厚,没吃多少便让人觉得饱腹感十足,连带着喉咙都有些发腻。
霍清鸢跟佣人们耳语了几句。
佣人应声退下。
她看了看时间,温柔的对软软说,“软软,我让佣人们准备了解腻的汤,回院喝两碗,”
“喝完容易发汗,就不要出门了,”
“尤其是你...小也,”霍清鸢看向南今也,“你的汤是药膳,更容易出汗,不能再玩游戏了,早点休息,”
“好的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