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门前等着的男人看到来人走上前,“四爷...”
傅容锦看向他,“杰克...”
“大哥在吗,”
“在,”
那名叫杰克的男人冲陈最颔了一首,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杰克带着两人来到书房门口,示意陈最,“慕容三爷请,”
转身把傅容谨挡在门口:“爷让您先在外面待一会儿...”
傅容谨毫不意外的点了点头,大哥的习惯他知道,谈事情的时候只会邀请相关人等进入书房,否则会影响效率,这习惯谁都不能例外。
反正他就是个带路的,把陈最送到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他转身对杰克说,“老爷子要请他吃饭,等他们谈完,你把人带过去,”
杰克点头表示知道了。
随后恭敬地站在书房门口等待着里面人的传唤。
书房内,陈最与书桌前坐着的男人对视,眼神各异。
眼前人蓄着一把浓密的络腮胡,鬓角与胡茬间掺着大半的金色,丝毫不显邋遢,反倒衬得这张脸庞,多了几分历经世事的粗粝与沉稳。
他的轮廓深邃得如同被岁月精心雕琢过,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边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是浅褐色的,像浸在温水里的琥珀,看似温和,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锐利与沉淀,仿佛能洞穿人心。
额头与眼角爬着细密的皱纹,像是半生风雨刻下的印记,顺着眉骨蔓延至鬓边,与络腮胡交织在一起,勾勒出独属于中年男人的沧桑与气场。
他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深灰色针织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结实的手腕,指尖还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烟草与旧书混合的气息,与书房的静谧融为一体,却又在与陈最的对视中,透着一股无形的张力。
他的目光带着淡淡的审视,跟陈最对视几秒,平静的收回视线,抬手道:“坐...”
陈最温和一笑,“多谢路易舅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