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楼峥眨巴着那双酷似明熙的眼睛,一脸茫然地看向她,那无辜模样,任谁看了都生不出气。
明熙撇撇嘴,小声嘀咕,“又装,”
楼宥泽抬眼瞪了明熙一下,才转向慕容知远,语调温和地吩咐:“知远,院子里有秋千和攀爬架,带着弟弟去院子里玩吧,别总待在屋里。”
“好的伯公。”
慕容知远应声,弯腰牵起楼峥的小手,往门外走去。
慕容泊琂也跟着站起身。
陈最看向他,“琂琂,你就别去了,”
另一边,温梨已起身走出室内,立在门口跟值守的警卫员低声交代了几句:“孩子们去秋千架那边玩,你多照看着点,别让他们摔着。”
警卫员立正道是,温梨这才折返回屋,挨着明熙坐下,自然而然地加入了几人的谈话。
她绝非只懂柴米油盐的内宅女子,几人聊起的工作议题,她都能精准接上话茬,偶尔还能抛出几句颇有见地的观点,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一时间,厅内的话题便围绕着京市近期的时政动态铺展开,从民生政策聊到区域规划,明熙偶尔说一两件工作上的趣事。
茶香混着檀香在暖融融的空气里漫开,气氛显得既轻松又不失郑重。
话音稍歇,陈最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指尖摩挲着微凉的杯壁,浅啜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抬眼看向楼宥泽,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伯伯,您怎么不问我新阳那边的事?”
楼宥泽抬眸看了他一眼,眉眼含笑的开口:“你这是要让我夸你?”
一旁的明熙轻笑出声,“新阳那边的报告,早就放在我爸桌面上了,”
“哦,还有你的采访稿,他还亲自过了一遍,”
陈最低笑一声,“是吗,”
“那我这,算是完美卸任了吧,”
他这话,谁都能听出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