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轻拍了下她的后背,淡笑:“就算要出去工作,也要出了月子再说...”
“家里的医生明天过来,好好看看身体恢复情况,”
白杳杳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三爷,您对我真好,”
陈最笑了笑,“你也休息会吧,”
“....好...”
陈最走上三楼,推开主卧的门,换了身衣服,躺床上睡了个午觉。
睡醒后玩了会软乎乎只知道哼唧的孩子。
手、脚、还有这泛着奶香味的脸蛋,水嫩嫩的跟块豆腐似得,让人看着就想捏。
陈最这般想,也是如此做的。
伸出手捏了捏带着绒毛的脸蛋,唔,手感不错。
“呀...”
软软伸出手要抓他的手指,陈最把手指放在她手心,看着她握着往嘴里放,然后收回手指,看着她呆愣当场,再把手指还给她,收回、塞、塞、收回。
一直到她终于哭唧唧,陈最大笑:“哈哈哈,”
白杳杳无语的看了一眼陈最,这么大人了,什么毛病。
“三爷...”
“哈哈哈....”
陈最笑着收回手,又去摆弄更加乖巧的团团。
这个没脾气,怎么折腾都不哭,更加好玩些。
看着不停手贱的男人,南今也都有些看不过去了,“舅舅....小孩子不能捏脸,”
“哦....”
陈最撑着额头看向他,“谁跟你说的不能捏,”
白杳杳笑着说道:“真的不能捏,小时候捏多了,长大容易流口水,”
陈最伸出手,捏了捏南今也的脸颊,笑了,“是吗,这小子小时候,我没少捏啊,”
他手上力道加重,把他的嘴巴捏的嘟起来。
“唔....啾啾...”
南今也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陈最单方面以为的‘友好亲子活动’结束,战绩斐然,在场的两个无齿小儿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