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绾姝脸上开始出现变化,目光蒙上一层细碎的痛苦,柔和之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怅然。
“就在彻底修复那件器物的前一夜,我察觉他动了异心,打算私自占有这件器物。我决意阻止,就在我准备将消息传去给长老的那一刻,他动手了。他用法器将我牢牢困住,然后再次与我爆发激烈的争论。最后,他假意拗不过我,说打算修复完这件器物后便退隐山林,不再染指锻造工艺。同时,他还希望我穿上他为我缝制的嫁衣,一起完成那件器物的最后修复。情之深切,我答应了他,穿上了那件我从未穿过的红嫁衣。可就在我穿上红嫁衣的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头目一旋,全身无力,直接倒在了他怀里。在我彻底失去知觉之前,我隐约听到他跟我说了一句‘对不起’,之后当我再次醒来时,便发现我已身居此处。”
得知来龙去脉,墨殇一阵感叹,“想必是你丈夫不忍与你兵刃相向,又不希望你将那件器物上交给长老,这才出此下策,将你封禁于这口石棺之中。只是他这般做法,究竟是护你,还是囚你,怕是连他自己都难以说得清。”
绾姝玉指轻轻拂过身上的红裙,丝滑无阻。
她嘴角淡淡的扬起一点弧度,柔情再起:“他若不爱我,又怎会花费诸多心思为我量身裁制一件我心爱的红嫁衣。他若不爱我,又岂会用这口我们夫妻二人一起打造的石棺将我送离巨灵界。石棺越凶,越是保护石棺内的东西不受外人迫害和觊觎,这便是我们夫妻当初打造这口石棺的初衷。”
接着,绾姝抬眼看向眼前的墨殇,突然问道:“开棺之人,是你吧?”
墨殇点头,“正是在下。”
“能够破解我夫妻二人布下的双重禁制,你着实了得。不过,你可知这石棺内还布下了第三层禁制?”
墨殇愣了一下,立马使用文曲眼对石棺扫了一眼,并未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突然,他灵光一闪,警惕地看向绾姝:“难道,你就是那第三层禁制?!”
绾姝突然露出一抹邪魅狡诈的笑意,“是与不是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开了石棺。多谢你放我出来,作为回报,赏你一件我亲手打造的‘宝物’。”
说罢,绾姝伸出脑袋,对着墨殇的额头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