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对于学生,他不会去教训,更不会去嘴毒的恶意嘲讽。
但他也不会去温和引导又或者是亲自解惑。
他只会脸上挂着绅士而矜持的笑意,有些平静的看着其他人,然后礼貌的让人离开。
但实际上这种礼貌的“不指责”,给人的羞愧感甚至多过于直接的指责。
而难道埃德温真的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不,当然不是。
他当然知道,但他并不在乎。
因为埃德温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本性——并为此满意。
“即使是放在天才如云的哈佛,纽克曼小姐的年龄与成就,也以排在前几。”
唐棠挑眉,很闲适的品尝了一口红茶。
看到唐棠喝了一口红茶,埃德温也跟着悠然的拿起银制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随后,他看着唐棠,问道,“不知道这红茶,是否合纽克曼小姐的喜好。”
唐棠轻轻的喝了一口,抬眸看向埃德温,语气自信而肯定道,“乌瓦的黄金豪尖,可以说是锡兰红茶之中的上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