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办,就不该听你的,启奏陛下,咱们根本就没证据,就凭凯泽的一人之言,怎么可能定得了季淮之的罪名。”
“我也是老糊涂了,竟然听了你的。”
宁伯侯气不打一处来,劈头盖脸的被陛下骂了一顿,心情能好吗?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可那是我唯一的儿啊,侯爷你不能不管啊。”
宁伯侯听了脑仁疼,他还不是顾及这是他唯一的嫡子,就算是再不成器,也不能被人这么欺负了。
“行了,别哭了,这件事情既然通过不了陛下,只能自己私下解决了。”
“好歹是我宁伯侯的儿子,总不能随便被人废了,他季淮之总要付出点代价才行。”
闻此,安母满意的笑了。
博远居。
“哎呀这小嘴甜的跟樱桃似的。”
安凯泽捻起丫鬟的下巴调戏着。
丫鬟脸上羞红一片,害羞的低头,“世子就会调戏奴婢,来世子再吃一口苹果。”
“吃什么苹果,哪有你好吃啊。”
安凯泽一把搂过丫鬟的腰肢,抵在身上,欣赏她欲羞还迎的表情。
女人嘛,只要自己一勾,不就随便来了。
想着,安凯泽眼底闪过一抹暗色,都怪昨天那个女人,要不是他,自己不可能被季淮之抓起来,自己的右手也不可能废掉。
今天季淮之说不定已经跌下神坛,被陛下治罪,那个女人也同样逃不了。
他要她在他身下承欢,看她欲罢不能的样子。
安凯泽的眼中染上火焰,狠狠的捏了一把怀里的人。
她等着。